记录仪

给山见鹿《少年病》的repo。

深吸一口气)首先!

超大声)感谢铝桑给我写repo!!!

我还是和之前一样不知道怎么表达感谢(……)但确实,铝桑的理解很dei,甚至说出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清晰、只能用故事说出来的话。

当时写《少年病》构想是这样的:这个故事一开始要像一个昏沉的梦境,而它的真实性需要读者从这些半梦半醒时的呓语中寻找。

构想很真诚,不过写的水平我觉得我还是得再提高一下……………

再次感谢铝桑!(又没话说了)

AlSiP/铝硅磷:

原文链接


今早收到了深井 @白日落星。 的双黑本《三六九等》,看到其中有鹿桑 @山见鹿 的文。这真是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少年病

*是《三六九等》G文。其实还没到解禁时间,但是为了年底冲业绩所以我就)

*CP中太


这天下午太宰治又说自己要去寻死了,死在河水里,死在飘荡的桃花瓣里。中原中也仰躺在床上,一边听太宰治描绘死后的世界,一边看着床榻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溺水的奥菲莉亚。这是米莱斯的仿作,很遗憾没能买幅真品回来。中原中也让画师把仿作画在天花板上,这样他与太宰治做爱时,白百合花似的奥菲莉亚便会用包含悲哀的眼睛看着他们。

死后的世界。中原中也想象着冥府,德墨忒尔在失去爱女的悲伤中徘徊,游荡着诗人与国王的亡灵的国度,阴湿的大地与死者的低语一同震颤,在终年不见日光的漆黑裂谷中绽放着盖亚的水仙。太宰治在他耳旁絮...

写点年终总结。


这一年过得很模糊,感觉自己一直处在一个“中间地带”,一直在等待结果,等到这个结果又开始等下一个。没有太多留下印象的事。

之前在和高中朋友聊天,要不要在明年六月毕业的时候组织高中同学再聚一次,地点还在学校附近的桌游馆。我猜大概是聚不成,因为班群至少半年没动静了,上次见面也都是大二时候的事情。大家都很忙,毕业之后更应了“各奔东西”这个词。暑假里和这位朋友回高中看了看,我还装作高中生混了进去(但是她被保安大爷拦下了hhh)当时是晚上六点钟,晚自习前的大课间。我在教学楼里转来转去,绕到文科区找自己原来的教室,上到三楼觉得不对,又下到二楼。二楼的教室看着还是似是而非,又回三楼看了...

丰收的季节。牧羊人把麦穗交给孩子,让孩子带着它回家。孩子捧着麦穗等了一个白天,而家里空无一人。等到晚上,黑暗从天空中央下垂,像被子一样包住群山的尖角。孩子发现自己手中的麦穗已经变成了牧羊人的头颅。随着夜色的降临,孩子手中的头颅发出温暖的淡色光芒,牧羊人的卷发和鼻梁都逐渐隐没在柔和的光晕里。头颅离开了孩子的手,它向上升,浮在夜晚的空气中。最终它抵达天幕,成为黑夜中的月亮。

Russian Jumping!

又名俄罗斯猛男极限挑战十楼跳雪堆(不是)

玩梗罢辽,非常ooc,不要当真。友情圈一下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感谢您昨天的回复提醒了我这个梗,本来我还没想起来(…)

有兴趣的旁友可以搜一下这个二缺游戏,但是我不建议你太有兴趣。


这是一个只属于俄罗斯人的游戏。果戈理对陀思妥耶夫斯基念叨,不玩不是俄国人。


不玩。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闷闷地从毛绒帽子底下传出来。


怎么能不玩呢!果戈理一拍桌子,这可是战斗民族冬季传统保留节目,特别刺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过不去的坎,只要站在十楼八楼的楼顶,闭上双眼,双臂张开,...

冬季来客

一个人总是离群索居未必是一件好事。总是身处人群中也同样未必是明智的选择。

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独居后经历的第三个冬天。两个月前的一个清晨,他看到此地最后一批候鸟停留在沙丘上,黑色种籽似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坦然地接受着来自另一个物种的凝视。他放弃了繁琐的考据,任凭自己一厢情愿的推动漫无目的地漂流。也许人类的形象在它们眼中是难以定义和认知的,在它们眼中自己可能只是一只奇形怪状的大鸟。只要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愿意,他可以把自己当成一块海上漂来的浮木。

这种被非人类的生物所注视的感觉很特别。或者说这种被抹消了人类社会中的身份和角色的感觉很特别。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站在离它们五十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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