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马孔多,刚下火车

梦境记录✍🏻️

一  ·  没有头


在梦里,老师让我砍掉自己的头。起因是我养坏了班级生物角里的金鱼,它本来是长在一棵水草上的,结果掉了下来。

“如果你不想罚站的话,就砍掉自己的头。”老师说。

我选择了后者,因为罚站的同时需要把金鱼一串一串地挂回树上,很辛苦。

我的头滚到地上,呯一下就化成白烟了,感觉很像马戏团里使用的魔术道具。我借走了猫的眼睛,让它的身体载着我去找合唱团的道具师。

道具师坐在排练室里,正在修补深红色的窗帘。

“头很好做,三角钱一个。”道具师说。

她把一个塑料脑袋递给我。很逼真,但是有点太大了,恐怕和我脖子的尺寸不太搭。

“快回去,”道具...

蓝眼

warning:

拿给兄弟的G文混个更,感谢兄弟(?) @津岛言生 

CP:双黑




不论何时来到此地,这里永远都是雨季。画廊的门敞开着,我走进去时,中原先生正对着从天空倾泻而下的如瀑的雨帘。

“您好。”我向中原先生打招呼,小心地放下皮包,把里面装的订单递给他。中原...

牧神

CP:果戈理x陀思妥耶夫斯基


狂风呼啸着从远处的旷野中奔来。隐居者点亮手里的灯。在这暗夜茫茫的荒原上,他手中的灯光像一颗豆大的黄宝石。

周围一片寂静。这里没有旅店,没有车站,没有人烟,甚至在眼下这个季节里,生活在周围村庄的居民们都不肯赶着自己的牛羊涉足这里。这里有什么呢——在天还亮着的时候,隐居者站在自己的小屋前,能够看到远处连绵的山脉。那些山脉自地下生长出巨大的褶皱,雾霭隐没了山脊之下的阴影,就肉眼所见,那些绵延、隆起的岩石看上去就像是魔鬼的爪痕。还有的就是森林。这位隐居者与森林的渊源颇深,这片森林也正是他停留此地的缘由。

有一座同样的森林存在于隐居者关于过往的记忆里,与之相关的是...

匿名提问:

鹿桑您好!请问您是如何界定“过度解读”的呢(不管是文字学还是美术等等)?以及,对这种“读出了不属于该作品内涵”的行为,您如何评价?

山见鹿 回答:

既然是“过度解读”,那么首先应该明确这里的“度”是在针对哪个主体,是指作者的意图,还是指作品本身。如果指前者,那么我们应该尽可能地还原作者的本意;如果是指后者,那么我觉得“过度解读”这种说法其实是伪命题。作品表现出的意义与作者的创作意图不是完全等同的,只要作品以一个独立实体的状态呈现在观众面前,那么观众可能会给出无数种解读的方式。我们可以评价这些解读“优秀”“低劣”“牵强”“契合”,可以选择认同或者不认同。但不应该以“正确”或者“错误”判断它们,因为对作品的解读本身是没有标准答案的。

产品说明书

一,太阳

太阳,一个散发光和热的球体,由于其过于耀眼而常被忽视。诗人通常乐意歌颂月亮与星辰以及无尽的黑夜,但他们之所以鲜有勇气歌颂白天与阳光,正是因为太阳会使万物一切的内在显形。太阳与种种意象和隐喻相连,譬如王冠、黄金、权杖、烈焰与鲜花。它让人想起瑰丽的死亡和灼目的重生,然而如果你有足够的勇气直视它,会发现它更像一束压扁的玫瑰花。


二,晚霞

黑色的星星在流血。它们的血液颜色类似于兑水过多的西瓜汁,顺着天幕一滴一滴地流下来,流动的轨迹就好像从天上伸下来了一只蒸馏管,直通往大地和海洋。海面吸收不了的红色渗回到天空里,于是晚霞升起来了,像红墨水一样晕开。


三,少女

她看到死者的照片...

我爱老琴)

Poltergeist:

画了 @山见鹿 老鹿7102写的陀乙女《叛徒》里的娜斯塔霞!

你说搞女人多快乐.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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