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见鹿

Negative Capability

冈察洛夫作家生平以及作品《悬崖》简介

●此篇为新一话文豪野犬中出现的死屋之鼠人员冈察洛夫的简介。
嗯就是之前给老陀倒茶的那个头缠绷带的长发小哥。

第一次对这位作家产生印象是从一本讲老陀的书里看到的。老陀的原话大概是,冈察洛夫本人和他的作品相比,乏味得令人失望。然后老陀很委屈,因为冈察洛夫(相对他来说)不缺钱,有大把时间改稿子做构思,而他却是得为了稿费生计匆匆忙忙地写。大概就是这样。

冈察洛夫于1812年6月18日出生在辛比尔斯克市的一个富商家庭中,七岁时父亲去世,他的教父对他的成长起了更重要的作用。学生时代的冈察洛夫开始学习写作,早期中篇小说有《因祸得福》《癫痫》等,1846年与别林斯基相识,这位斯基给他的思想和创作也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2017-04-30

可能是请假条?

简而言之,我现在只想歇菜。
最近提不起劲读或者写。而且觉得自己写得已经有点太频繁了,角色有些走形。需要停一下想想了。
大概到5月1号。

2017-04-27

所有我喜欢过的cp,最后都会背着四十米大刀过来找我。
好不容易喜欢上一对看着蛮甜的,冷得感天动地,仿佛冰箱里的蜂蜜。
单说角色,我也不擅长写一眼看到就能判断是糖是刀的东西。我不讲究糖刀二元性,虽然这样的分法很好理解,不过也比较简单粗暴。发乎于情,止乎合理,尊重角色,就很ok了。死亡和分离在我眼里都不算是什么be,死亡也可以是解脱,分离可以是放手,假如分开后俩人都能过得好好地,那不也挺值的嘛。
实际上我喜欢写到死亡,我因为对生的期待所以才会好奇死亡。在我眼里一个人生命的终止就像是休止符,短暂的间歇,间歇过后开始新一段的演奏,周围的生活还要哗哗流淌。
……说到这个,莫名想起来高中做的阅读,讲弘一法师圆寂前...

2017-04-26

来访者对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的印象一则。


写了一位芭蕾舞演员身份的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
来访者以“她”代称。


舒曼的音乐像一条抛物线从高到底,落到狭窄的砖地上,又渐次从弱到强,在三面红墙和一扇金漆剥落的门间回荡。她走上七段楼梯,推开工作室的门。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站在室内,正看着她。
“你是洛杜维小姐吗?”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的声音像一串珠子掉在地上,线崩断,圆珠滚落四处。
她谨慎地点点头,夹紧腋下的挎包。里面有一本淡蓝色的笔记本,一枝圆珠笔,录音笔,小镜子,一支口红还有眼线笔。全部家当。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宽容地微笑。
“进来坐吧。”

她坐在琴架旁,翻动着一本破旧的贝多芬乐谱。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她朝着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挥了挥那张照...

2017-04-26

【陀敦】顺流而下 07

中岛敦闻言抬起头,顺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目光看过去。警示灯又闪了两下,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胳膊肘轻轻捅了一下中岛敦。
“发什么愣呢,”中岛敦的脑袋顶被揉了一把,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语气淡淡地,“主人家邀请我们,过去得不及时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A一手支着头,眼睛盯着赌场里的监控画面。看见两人进来,他拿掉雪茄,抬手示意手下关掉屏幕,脸上挤出几分笑容。
“久仰了,D先生。”
侍者拉开椅子,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坐下,抬眼上下打量A一遍。A好像丝毫不觉得冒犯,脸上依然挂着笑。侍者拉开另一把椅子,正对着A的座位。
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朝着中岛敦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中岛敦心里又开始打鼓,他瞧了瞧A...

2017-04-25

【菲泽】开往新世界的轮船

没人知道是谁举办的晚会,它已经持续好几个星期了。如果你觉得累了,决定回家睡上一觉,那么等你再回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已经有新的一拨人献身于它。它或许开始在1927年,开往新世界的轮船上挤满了人,然后把他们倾倒在香槟池里。

菲茨杰拉德夫妇早已经声名远扬。离菲茨杰拉德做出承诺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文森特·尤曼斯写出了一首又一首曲子用以哀悼战后的那些黄昏和雾气,音乐飘荡在大街小巷里,和淡蓝色的天空软绵绵地黏糊在一起。菲茨杰拉德受邀做了一场演讲,关于他的企业和棕榈叶之间的关系,还有新阿姆斯特丹剧院对金钱的影响。台下的听众窃窃私语,泽尔达站在他的身边,肩膀上别着花朵。

“当然是菲茨杰拉德夫妇,”...

2017-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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