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

#陀太陀


00

几个小时前,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这间事务所里见了太宰治最后一面。太宰治如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后面,身后是一扇大开的窗户。陀思妥耶夫斯基坐在他对面,从这个位置恰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港。

这是他们头一次约在早上见面。窗外青油似的水面上闪动着碎金一样的光斑,透过银灰色的雾霭可以隐约地看到远处的船帆。陀思妥耶夫斯基望着外面的天空,一边出神,一边把横滨海港上轻薄而凉的潮湿空气深深地吸进肺里。

“没线索了。”太宰治把腿跷在办公桌上,大半个身子陷在扶手椅里面,两手一摊。

“嗯。”陀思妥耶夫斯基好像事不关己似的淡漠回应着。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桌上摊着一份卷宗,可能是属于陀思妥耶夫斯基进门...

叛徒

#煮酒组九月作业,陀思妥耶夫斯基乙女向
#BE注意!无脑BE!

“如果我们都死在这里,那倒省事得多。”他坐在角落镇静地说着,好像眼下的境况根本不关他的事儿似的。他的手指间夹着烟卷,橘红色的火星在漆黑里一明一灭地亮着。他的头发垂在额前,合上眼睛,整个身体放松地倚靠在墙上。娜斯塔霞站起来,重重地跺了跺靴子,她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带着鹰似的锐利的目光。冬天太冷了,光秃秃的白桦枝丫间露出的灰色天空,黑暗的楼梯拐角,人行道边的积雪,哪里都显得冷硬。她望着陀思妥耶夫斯基手指间的小火星想着,而那点橘红色的小光点也同样地映照在她镜子似的瞳孔上。

这间废弃的医院办公室的墙上还挂着一只吊钟,不过指针还在走。准不准时呢?娜斯...

苦珠子

#陀芥

倾诉的时候,往往是最觉得自己浅薄的时候。那些痛苦与委屈,反反复复纠结缠绕的心情,再如何沉重的东西,一开口就变得轻飘飘的。“……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简单地收尾。音节从唇齿间跃出的触感,就像苦味的珠子蹦出了嘴巴。

多么难以启齿啊。他想着,一边无意识地掩住嘴唇,黝黑的眼睛望着对面的俄罗斯人。说点什么吧,他想着,怅然起来。不,不说也好,保持这样的距离的美或许是最好的。

俄罗斯人的手指间夹着烟卷,可他分明记得他不抽烟呀。芥川抬起眼睛,手指绞在一起,攥得自己关节发白。保持距离,保持距离,他在沉默中反复地告诫自己,万一嘲笑起来就搪塞他,今天全是自己的一时冲动,请务必不要当真。只要这样解释就好...

给她比心给她打电话!💞💞💞

AKS-lian_衣:

【鱼的默剧】

@山见鹿 

画不出亿分之一的好(躺
鹿写的每一篇怎么都那么好呢

鱼的默剧

#陀与
#我流ooc ,絮絮叨叨的,超级无聊

陀思妥耶夫斯基从聚会场所出来时,刚好是晚上七点半。的的确确是七点半没错,他低头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又抬头看向大厅里的挂钟加以确认。这些小动作花了他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当他重新低下头时,屏幕恰好亮起,短信提示音响了一声。

“您有1条未读短信”

他点开。东京夜晚的霓虹灯光流淌在下过雨的马路上,空气潮湿。白天时是阴天,站在楼上向下看,就像在看一场默剧。

“我在十字口等您。从您现在站的地方左转,相距大约二十米。晶子”

他裹紧领子,快步走过去,一把拉开车门。“您好,晶子小姐。”陀思妥耶夫斯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举止绅士。他知道自己的日语发音不准,所以刻意放慢了语速。

“晚上好。...

希望以后不要再遇到妹子给我说“你写xxCP的xx梗吧为什么不写啊明明很赤鸡的”或者“我有一个脑洞你看看怎么样,你觉得不错是吧那你能不能写啊”类似的话,谢谢看得起我,但是我写首先是为了自己开心。某些赤鸡的题材热度很高,但是我不喜欢。别人写是别人的事,我不干涉但是我也不会点赞,实在看不下去我会自觉拉黑,并且坚持不关注不搭话不评论的三不原则,合理规避由于三观不合导致擦枪走火的风险。我是良民。
因为以前没有提醒过读者【一部分题材我一定不会写】和【我只写我想写的内容,很少接受点梗】,所以之前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也不能说是别人ky。不过说了以后希望不要再有类似情况了,毕竟如果是关注我的主页有一段时间的人,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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