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马孔多,刚下火车

碎蛋壳

陀思妥耶夫斯基与果戈理相遇在一个黑影重叠的黄昏。北方的冬季里多的是这样的时刻,灯光暗沉,道路倾斜,陀思妥耶夫斯基低头走着,脚下的影子溶进建筑物投下的阴影里,暗影在堆满灰尘的角落肆意滋生。远处的街道上有不知名称的乐器在奏响,声音像丝丝火苗飘荡在空气中,忽近忽远。

他是什么时候跟上我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默默自问,身后那个色彩斑斓、绚烂喧哗的身影,是什么时候跟上自己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注视着自己的影子,它被行道树的枝干切割成了富有韵律感的斜线,单调重复的黑色节奏。冬天来了,连影子也被缩减成简洁的形状,让陀思妥耶夫斯基联想起分割整齐的浮冰。

而跟在自己身后的这个影子,它太夸张,太繁复,像被打扮过头的圣...

夜间航线

warning:无CP

时间是凌晨三点。斯卡蒂说,博士,听我讲个故事吧。
这是罕见的请求,我同意了。舰船被绵软的黑暗包裹,月亮似乎被她的声音唤来,把自己的光芒薄薄地铺开在甲板上。

在这之前,我听过她唱歌。阿戈尔人也许是通过词谱将自己的历史与传说口口相传的,我不确定。作为对歌声的答谢,我搜刮了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海洋的冷门知识,譬如鲸歌的节奏通常与涨潮的节奏一致,譬如鲸通常是独唱家,如果在歌唱时有其他同类靠近就会停止歌唱,譬如神话里的塞壬歌喉或许是座头鲸的声音,等等。说着说着我就停下了,或许我看上去像在卖弄,没有人比阿戈尔人更了解深海远洋。我向她道歉,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以学识换取人鱼歌喉的巫师。...

!!!!!我一打开lof看到了什么好登西😭😭😭😇😇😇😇谢谢!!!!太美丽辽!

粉红马卡龙:

画图画晕了草

生日快乐老鹿 @山见鹿 🌟

祝我生日快乐

🎂

怒河

*之前被收录在《敬天地》里的一篇。

CP,是从本田菊视角出发来写的王耀。

没有准备耀诞,也不卡点了,就直接发了(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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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王耀”这个名字,是在本田先生所著文集的致辞里。这个陌生的名字引起了我的兴趣,本田先生虽然是出了名的礼数周到,但被他写进致辞里的人用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而且都是几位熟面孔。那时候我在一家出版社供职,没多久就接到了编纂本田先生回忆录的工作。本田先生的一生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中国,他在当时的奉天和北平待过一段时间,大约有几年,然后就辗转到上海,在那里一直待到回国。有关在上海时期的经历,本田先生已经向媒体讲述过无数次,里面从来没有...

天气预报专家

warning:CP鲸鲨


题目没有意义。以此为题仅仅是因为在斯卡蒂记下这些句子时,幽灵鲨正在与她谈论天气。她们不像其他人那样谈论天气。她们不会说,“今天天气不错,今天适合散步,今天适合喝下午茶”。夜晚在她们头顶闪耀,像一朵舒张花瓣的黑玫瑰,空气中充满着馨香,仿佛无数芳唇正在暗处绽放。幽灵鲨以诗人才有的、杀手才有的、疯子才有的病态的激情谈论天气,她说:

“月亮上布满了指纹。下雨了。”

如她所宣称的一样,这个夜晚以暴雨为终幕。


斯卡蒂把她们喝茶的小桌子搬回屋内。茶水依然待在瓷壶里,它整晚的任务就是待在桌子上散发出香料与沸水混合的清香,直到它的水温渐冷,浸泡的花瓣与茶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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