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见鹿

everywhere I roam is home

月球泡沫

陀Q,可能还有Q爱。想哪儿写哪儿系列,准确地说,属于边做梦边写的东西(你)
十六岁的陀与十六岁的Q。

「一 · Spiegel im Spiegel 」

BGM:《Call Me Call Me》http://music.163.com/song/590866?userid=108875676

音乐播放到4分33秒时,Q按了暂停键。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天花板上凝聚着水汽,像镜子一样倒映着乌云。

天气潮湿而闷热。工作台上放着水果罐头和纸巾。电风扇权当摆设,Q喝着淡啤酒。

“……有进展吗?”

“没有。”Q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窗外的绿荫浓得窒息,连呼吸都染上绿...

2017-07-13

月球泡沫

陀Q,可能还有Q爱,也是想哪里写到哪里的东西。

「序」

他朝他的太阳穴开了一枪。

三万五千个瑰丽的星球碎片在他眼前旋转。玫红,海蓝,翠绿色的山脉。

碎片融化为乳白色的一体,像奶油似的流淌着,蒸发,白色的粉末越聚越多,雾气似的弥漫开来。

多么美啊,他用生命最后的零点三秒想着,眼睛望向雾气里翩翩飞起的蝴蝶,像黄金的碎片。

所以,这次死亡的世界也不是真实的。这是美即将逝去时的幻觉。

*

“Q。”

他睁开眼睛。虚化的面孔像一团雾气。声音是失真的,空气里塞满了棉花。

“能听到吗?”

森鸥外的脸孔像从水里慢慢浮现一样逐渐清晰起来。他俯身看着Q。Q眨了眨眼睛。

“感觉怎么样?”

Q试图张嘴说话。舌头像干瘪的木棍,发不出一个音节。清凉...

2017-07-11

想问问对我的印象?

突然想问问的原因是,别人眼里的自己与自我认知的自己之间都会存在差异,想知道这个差异在哪里,有多大。比方说,会有人评价我的文风“温柔”,进一步觉得我这个人应该有“温柔”的特质存在,或者说和我交流的时候有了这样的认知,但就我自己对自己的认知来说,……一直觉得自己跟这个词好像不特别沾边。私信和评论都可以,需要回评也可以。

2017-07-10

春と嘯く

谷芥。
是半成品,有机会再补完吧。

三、

-「流れ行く云」-

在尖啸将溢出口的前一刻,芥川君下意识地扼住了它。这完全是不自觉的克制,是条件反射似的自我防卫。芥川君慢慢松开手,牙齿离开舌头,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他隐约地察觉到一丝异样,这声本应该在春日里迸发但又被生生咽下的尖啸理应包含有更深的含义,但是他此刻还不明了。横滨的春天长而安静,犹如天际的云曳长的尾巴。被堵住的音节仿佛是捅破薄膜的锐物,虽然没有完全扎透,但是其锋利的程度也已经足够在这个漫长的春日里撕开细小的裂口。

“芥川君,今天也要继续加班吗?”

“是的。”芥川君扶了一下眼镜。面前的女同事笑了起来:

“太认真了,芥川君。太过专注的话,会忽略掉身边的其他事...

2017-07-09

摘一段布罗茨基对阿赫玛托娃的评价,

安娜·阿赫玛托娃属于这样一个范畴的诗人,他们既没有家谱学也没有可辨识的“发展”。她属于那种就这么简单地“发生”的诗人,他们带着一种早就建立的措辞和他们的独特感受力来到世界上。她一出现就装备齐全,从来不予任何人有相似之处。也许更意味深长的是,她的无数模仿者没有一个可以写出哪怕是一首令人信服的阿赫玛托娃式模仿作品;他们最终更多是彼此相似,而不是与她相似。
这表明阿赫玛托娃的语言,是一种比风格上的敏锐计算更难以把握的东西的产物,使我们有必要把布封那个著名说法的第二部分升级为“自我”。①

①:布封:“风格即人”。布罗茨基认为“风格即自我”。

除了上述实体的诸多...

2017-06-30

春と嘯く

直银。

二、

-「青い蔷薇」-

轻声朗诵的女性的声音是从墙那边的拐角处传来的。

“日脚突然伸长的时节/垣墙根的丝柏变得鲜明时/这一带乳白色的春日里……”

直美踮起脚尖,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溜过去。当她系着深粉色蝴蝶结的舞鞋终于停下步履时,朗诵者刚好念到最后一句。直美轻轻压下脚跟,像是踩在了末尾的句号上。

“……奇异的红教即将流行。”①

直美黑色的眼睛,紧紧地盯住对方薄薄的嘴唇。

现在是女校里的午休时间,教学楼里空无一人。从这里可以看到校园中精心修剪过的草坪,潮湿的风自远方吹来,鸟的羽翼和高处的树叶都在五月的天空下闪耀着镜子般明亮的色泽。

“现在是午休的时间。”直美说。

直美和银对视着。对方显然是另一类的女孩;银的脸很...

2017-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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