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里的夜空长着一对鹿的犄角,月亮是它的独眼。

地球是一颗蓝色的眼珠。于是当月光照耀海面时,夜晚与大地相互凝视。

由不知来由的骨头所堆积的平原越积越高。我躺在地底看着,直到平原堆积成山脉。像碎钻一样闪烁的骨头山脉。

银河也闪耀着同样璀璨清冷的光芒。山顶碰到了银河的尾巴,于是终于停止生长了。银河顺着山脉流下来,漫过沙滩、田地、城市和岛礁上的灯塔,汇入海里。海是地球的眼睛,于是在银河汇入大海的一刹那,大地凝视夜空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几如爱人。

我依然躺在地底等待着,但我的头骨开始发芽,皮肉的花渐渐将我覆盖。我重新有了皮肤和肌肉,血管和心脏。这是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只用一个晚上。

致歉。

OK,这个事情就结束了,并且根据之前说好的,公开道歉后我已删除之前的挂人长条。希望不要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也希望下次审核通过的文段真正出自你的手中。

致歉:

本人于昨日夜晚受同学邀约进入了一个文手审核群组。由于文字浅薄,未能过审,唯恐被同学看扁,随即想到了 @山见鹿 太太的文字,于是便截图盗用,果然过审。
昨日深夜,群里有姑娘向太太说起此时,鹿太前来与我沟通交涉。由于害怕 心虚,拒绝了好友申请。
上午一直在纠结此事,最终决定出面道歉解决。
上完课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吃完饭后大约一点,此时鹿太见沟通交涉请求无果遂挂人。圈里有姑娘前来问询,我向小天(化名,鹿太知道这位姑娘。)道出了真相,但是选...

“说起来,陀思君也和我一样在这座牢房里待了一年了吧?”

俄国人没有回答。光线下,也许是错觉的缘故,太宰治总觉得这位魔人的脸似乎比一年前更圆了一些。不,不光是脸,似乎整个人都比以前丰满了些。竟然能在监狱里变胖,不愧是魔人啊。太宰治半调侃半佩服地想着。

“……啊,对了,”太宰治恍然大悟般地说着,“今天他们都在庆祝我入狱一周年,我也应该给陀思君一个礼物才对。”

陀思妥耶夫斯基抬抬眼皮,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太宰治自顾自地筹划着,“监狱里面很缺少运动的机会呢,长期下去对身体不好。但是牢房的空间又很有限,所以要挑尽量不占地方的器材才行。还得符合陀思君的审美趣味,真是很难办啊——”


于是等...

       在梦境里,没有人询问过我的名字和我的来处,他们理所当然地挽过我的胳膊,拉着我往前走。走廊寂静而长,天花板上泛着淡蓝色的天光,远处传来水滴落时的声音。墙壁分明是在的,但我的另一只眼球从眼眶中脱落,受我的意志驱使着奔向走廊外的人群中去。借着出逃的眼球,我看见墙壁外侧的世界:果不其然,这是我之前就梦到过的地方。瘦长深黑的影子拉着我继续往走廊的深处去,抓住我胳膊的似是人的手指,但又像鸟类的脚爪。被抓住的地方留下凹痕,发红,变紫,然后烟雾般飘散了。走廊外的人们聚拢起来,围着一个观星的人。观星人的脑袋是一枚白鹅卵石,围着脖...

幽灵继续沉默

warning:CP陀太,ooc有


       他始终记得死神瑰丽的脸庞;青年时的死亡,就像盛夏的密林中徘徊的蝉鸣,明亮而摄人心魄。太宰治望着窗外的运河,手里剥开口香糖银色的锡纸。又开始了,放置在阳台上的洗衣机一边搅动着衣服,一边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极有节奏,极为清脆。这种无伤大雅的噪音通常是一些掉进洗衣机的小玩意带来的,它们包括螺丝帽、圆珠笔、珍珠头饰、墨水瓶盖、石子、贝壳、碎玻璃,但是这是头一次出现口香糖。太宰治伸手在内衣的褶皱间摸了摸,发现了它被水浸泡得发软的塑料封皮,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四片口香糖,锡纸在暗淡的日光下闪烁着微小的亮光。他...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生,是庸人自扰、不闻不问和深夜的淅沥雨声。

果戈理的一生,是漫长的沉默、偏执坚持与反复撞向玻璃窗户的马蜂。

他们二人的一生,是漫不经心、迟疑不决和缺了口的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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