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生人会涮电子羊吗

难道我们不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时隔一年,友人A打来电话,说她想和我谈谈。我翻着书说好啊,没问题啊。

友人A说,那我开始说了。我翻着书说好啊,把纸翻得哗啦啦响。

我知道她想和我谈谈,按理说在这一年里有无数次机会都可以让我们好好谈谈。但机会是易逝的,上午过于忙碌,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下午又让人觉得疲乏,好像趴在空调机上的猫一样,只想懒懒地甩甩尾巴。何况她要讲的事情算沉重也不沉重,算棘手也不棘手,对于茫茫众生来说是微乎其微的,但放自己心里算块堵,就这么大分量,因此总有其他事把提及它的时间给挤没了去,就这样一直到深夜,我与她对视一眼,默契地打着哈欠睡觉去了。

她在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我险些以为她又要打退堂鼓了,于是故意把书...

我不是欠你一根果味棒冰吗

warning:CP雷帕

ooc,ooc,ooc

本篇 @疾山 


帕洛斯是被自己手机铃闹腾醒的,抬头一看旁边的闹钟,凌晨5:42。他躺回床上伸手慢吞吞地去够自己的手机,抓到手里一看,又是佩利。

不就是个同学聚会,给他激动得。帕洛斯心底笑了一声,还没等按接听键,那边已经等得不耐烦给挂了,十秒钟之后发过来一条短信:“六点半老地方见吧帕洛斯,班长也来。”

帕洛斯的笑容渐渐凝固,班长也来?

帕洛斯噌地翻身下床冲进浴室撩了把凉水洗脸,毛巾胡乱一擦,下巴上还滴着水珠,湿漉漉的白色刘海乱七八糟地翘在额头上。他拿过手机又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后背顿生一股凉气:

草,不是吧,雷...

打下来了“希望你”三个字,但是后面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突然意识到对你来说已经不存在“希望”之后的时间了。认识你有一年,说逝者安息说祝你解脱都是我的臆测,也不够符合酷哥情谊的形象。愿你在那边开心一点。

然后我突然想起来,去年年初写的陀芥《北平春晓》里,形容芥川龙之介的那句“少年像蝴蝶”,是从她那里借过来的。如果今年去看你,就给你带一副那种超社会的镭射蝴蝶大耳夹子。

深吸)))

神灵庙婚庆车队队长:


“你懂不懂欣赏啊,”艾比紧紧贴着玻璃,“这些矿脉就像星球的血管一样。”她顿了一下,“它好像一颗心脏啊。”

@山见鹿 的帕艾!!其实老鹿这篇浪漫到骨子里的科幻故事让我很想用宫崎骏的画风画出来(大概是受天空之城之类的影响吧),但是就模仿不出来😭
请大家一起磕帕艾🙏🙏🙏🙏🙏🙏🙏

星期三我坐飞船来看你,星期四我们一起去冒险吧

warning:这是给 @空色琴鍵 的帕艾。

ooc,ooc,ooc出天际了


飞船正在穿越包裹在这颗洁白耀眼的星球之外的气体外壳。侦测器告诉艾比,这层薄薄的气体已经燃烧了至少七千年,而且至今仍在膨胀。它的内部是仍在燃烧的恒星残骸,小而沉重,质量是艾比母星的数百万倍。

在一个小时之前艾比关闭了主要动力系统,驾驶系统改为自动模式。单纯地从碳基生命的美学角度上来看,它很美。包裹在白矮星之外的气体迸发出猩红色的明亮光辉,像金鱼鱼尾的轻纱般从两侧在宇宙中飘散开来,构成优美的螺旋形,而它的末梢是幽深的蓝紫色,像篝火的余烬。

飞船正朝着它的中心稳稳地驶过去,即将降落。这颗星球...

欢庆新年的人已经聚集到广场上来了,天空里开始飘下雪花。我依然站在我的老位置上,一个诗人的灵魂站在我身旁,这不同寻常。我扭头看了看那个诗人,但我没能从他清癯的脸庞上看到更多的东西。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一直望着,空洞地看向远方。

我已注视台下的人们很多年了。我只需要看着他们,就能想起来他们走在街道上的样子,他们工作的样子,他们演奏手风琴的样子,生活时的样子,还有逝去时的样子。我对他们了如指掌,他们就是我肌体内活跃的细胞。

我还对我手掌上的每一条纹路熟悉:它们是我脚下的土地上纵横交错的道路。我熟悉它们就像我熟悉这个国家。

还有血管。血液沿着我的记忆回溯,分支连成枝干,枝干结成体系,这就是血脉。我...

3 4 5 6 7
© 山见鹿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