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见鹿

Горьким словом моим посмеюся. 」

春と嘯く

谷芥。
是半成品,有机会再补完吧。


三、


-「流れ行く云」-


在尖啸将溢出口的前一刻,芥川君下意识地扼住了它。这完全是不自觉的克制,是条件反射似的自我防卫。芥川君慢慢松开手,牙齿离开舌头,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他隐约地察觉到一丝异样,这声本应该在春日里迸发但又被生生咽下的尖啸理应包含有更深的含义,但是他此刻还不明了。横滨的春天长而安静,犹如天际的云曳长的尾巴。被堵住的音节仿佛是捅破薄膜的锐物,虽然没有完全扎透,但是其锋利的程度也已经足够在这个漫长的春日里撕开细小的裂口。

“芥川君,今天也要继续加班吗?”

“是的。”芥川君扶了一下眼镜。面前的女同事笑了起来:

“太认真了,芥川君。太过专注的话,会忽略掉身边的其他事物的吧。”女同事温柔地说着,语气中的担忧拿捏得恰到好处。

芥川君的余光瞥见门框处金色的发影一闪。女同事注意到了他眼神的漂移,即刻会心地一笑。

“樋口小姐最近下班也很晚呢,芥川君。”女同事调笑着,手指叩叩地敲了两下桌子,丢下一句含义暧昧不清的话。“加油哦。”

什么加油,芥川君全然没有听进去。他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女同事离去时的背影,反手关上门时手臂和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绷紧出流畅的线条。叩叩的两声敲击声震得他脑壳发痛,完全无法做他想。


*


“所以是这样的原因才和我约会的吗,芥川先生?”

“呃?”芥川君猛然回过神。谷崎兴味索然地拿叉子戳着盘子上的猪排:

“我说你啊,是因为逃避压力才和我约会的吗?”

“压力?”芥川君茫然地重复着,仿佛对什么词汇都不能马上理解了一样。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被灌进了一升水,像是饮水器的底部,冒出气泡,发出沉闷的咕嘟嘟的声音。

“是啊,压力啊。工作结婚什么的,总之是你们大人的事情,我不懂。”谷崎叉起来一片生菜,“你的脸色很差,有人提醒过你吗?”

芥川君老老实实地摇头。

“那么说我是第一个咯?”谷崎笑了起来。“芥川先生,你的脸色不仅很差,而且整个人精神都恍惚得很。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并不是的。”

“那是因为什么?会约我这样的高中生出来的,一般不是家庭状况出问题的大妈,就是心怀不轨的大叔,偶尔是年轻女孩子找来假装一天男朋友骗过闺蜜的。很少有你这样的哦。总该有原因吧?”

“那你又是为什么做上这一行呢?”芥川君突兀地问道,说出口时把自己也惊了一跳,险些咬上自己的舌尖。

“这一行?”谷崎笑了起来,举起啤酒杯朝餐厅阴暗的角落里晃了晃。“我不卖身的,只负责陪聊哦。有'那个'需要的话,要去找那边的人才行。”

“我不是那个意思!”芥川君几乎跳起来,撞得桌子跟着一震。

“紧张什么?”谷崎好笑地看着他,“你真是很少见的类型。没有约过?看着已经工作了啊,不会还是处男吧?”

“我——”芥川君的耳廓跟着红了起来。“那么,你、你已经——?”

“我——?”谷崎暧昧地拖长了音,托着下巴看他。餐厅里橘黄的灯光雾气似的漂浮,谷崎的脸上浮现出朦胧的戏谑。

“不,没什么……在下只是随口问问。”

芥川君的脸红得像碗里烧熟的虾子。他一边伸手去拿盛着凉水的玻璃杯,一边用余光看着谷崎。他的注意力稍不集中,光滑的杯体从他的手里滑落,水洒了一桌子。

谷崎看着芥川君手忙脚乱地擦着桌面的狼狈样子,往后一仰,系得松松垮垮的校服从肩膀滑到腰际。他展露出了少年人天真的媚态与得逞时的笑意。

“逗你的啦,”他懒洋洋地抽出纸,往水渍上一拍。“你这个类型的男人真是少见,芥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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