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清水,拆逆随意,谨慎关注

给山见鹿repo,并反省自己。

老铝写repo了,快乐
发现被老铝夸了,双倍的快乐

AlSiP/铝硅磷:

 @山见鹿 


以前我以为,鹿桑写的文像油画。现在我发现用油画形容还不确切,她其实写得更像照片,而且是那种贴在牛皮纸相册里的、泛黄的经典黑白照片。


“我们在拍摄的同时也被凝视,我们从拍摄者身上会看到我们自己”。这句话是《裸颜》里摄影师老陀说给他的助手冈察洛夫听的,我从中读出了至少三个含义:


1,一句教诲。照片的素材、视角、构图等(此处为被斩首的太宰治、散落的郁金香花束)——拍摄者工作时“站的位置”(死刑执行时老陀在刑场外的人群里,此时却突然跑到刑场中央)——拍摄者的“立场”(老陀把太宰视为自己在“追问死亡”道路上的同类,但他见不得这个同类真正死掉)——拍摄者与被拍摄者的人际关系(几乎是共犯,几乎是教友)——拍摄者的信仰,彼此之间有剪不断的联系。


2,字面意思。老陀在拍摄太宰的断头,冈察洛夫在拍摄工作中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周围人群的反应,可能还有他自己手腕上的脉搏。


3,后设(?)。类似于“所有历史都是现代史”。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人物,文豪野犬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是人物。山见鹿写的文豪野犬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是人物。铝硅磷所理解的山见鹿写的以陀思妥耶夫斯基为原型的文豪野犬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是人物。




鹿桑虽然写过各种各样的百变陀思妥耶夫斯基(除了文野原作身份之外,包括但不限于诗人、钢琴家、开国领袖、性转之后带着管家的贵族小姐,有的时候又完全使用第二者视角,老陀身份直到文末也不去点明),但可以看出这些陀思妥耶夫斯基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人道主义艺术家”的主题。老陀往往拥有强大的艺术天赋或者政治头脑,但他总是和贫弱的、肮脏的、漂泊无定的人站在一起。他孤独,他独立,但丝毫没有高傲,这是最难得的。


老陀关怀他身边的人,虽然是以较为节制和矛盾的方式。就好像一个人,被错当成了救世主,而他在极为艰难地扮演这个救世主的角色。他演得绝对不差,但还不能称得上完美。他让多少人得救,就让多少人误会他。我举两个例子:


鹿桑曾经写了一篇书信体,是老陀告诉即将去横滨找织田作的纪德,你去吧,我的朋友,我祝福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得到解脱。[难以想象老陀以外的人会支持纪德的行为,尤其是当两人没有直接利益关系的情况下,可以说是立人物非常精准了]


另一篇书信体,写给太宰治(准确来说是横滨的众异能者),老陀在这里说,你最好是不要读到我的信,因为只要你读下去了,你就会知道,我不仅仅是一个给你的家乡带来混乱的魔鬼,我也是个人,我有家乡,我有已经失散的朋友和已经破碎的梦想,我有雪原、泉水、刚削好的橙子,我爱上谁的时候我不会像你一样说月色真美,我会说你就是我的月亮。[思想感情只要把握不好就会出现民族主义的倾向,但我完全没有读出民族主义,正相反,我看到了一个接受了异质者,也希望作为异质者被接受的老陀]




我很久没有给鹿桑写repo了,上次repo也已经是一月份的事情了。稍微回过神来就发现,鹿桑已经从我憧憬的文手变成了我的朋友。


我经常把自己的脑洞发给鹿桑,我们之间对话的画风经常是“这个脑洞我不知该不该写……”“写吧”。鹿桑也很擅长倾听,她的规律是迅速地从我说的话里找到对我来说最有趣的部分,然后只谈有趣的部分,即使她自己对此了解不多。即使喜欢的人物不一样,对于写作本身的建议却是共通的。


我还想多夸一夸山见鹿,但我没词了。嗯就这样。我去考试了。考完之后我试着给鹿桑写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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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山见鹿AlSiP/铝硅磷 转载了此文字
    老铝写repo了,快乐发现被老铝夸了,双倍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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