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见鹿

Горьким словом моим посмеюся. 」

现在是零点二十分,头发没干所以没法睡觉,正在安静如鹌鹑地蹲在乌漆嘛黑的房间里打哈欠。
早上刚到腾格里沙漠的时候,进门看见两株植物,开粉花的别称“沙漠姑娘”,开黄花的别称“沙漠硬汉子”,一株叫花棒,一株叫柠条。前面走的一对老夫妻,老先生摘了一朵沙漠姑娘给老太太,老太太摘了一朵沙漠硬汉子给老先生,俩人手拉手走在我前面,登时狗粮浇头。真是夕阳无限好风光。
宁夏很干净,出乎我意料。来之前想,这地方不得风沙满天啊,于是带了两瓶洗发水。但是出乎意料的干净,而且空气干燥,地广人稀,四月底五月初的天气既不太热也不很冷,还蛮舒服的。
看沙漠,这里的沙漠被人治理多年,当然没有想象里那么野性了。景色简单得让人没法堆砌词藻地形容,清晰的线条,色彩分界明显,广阔,空旷,寂静,天是蓝的沙是黄的,绵绵不绝。这时候才发现王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种简单到单调的形容多么贴切,茫茫荒原有一种不需言明的雄浑。要堆砌词藻,有人有山有水的地方是简单的,反而是这种景色才难以形容。
到沙漠嘛,肯定坐坐骆驼什么的。马实在是太颠了,尤其是我坐的那匹,老想跟旁边的一匹亲热一下,时而小跑时而蹦哒,马挺开心的,我颠得胯骨疼。骆驼就稳重很多,坐在上面可以自动带入纪录片那个“漫漫黄沙,悠悠驼铃,千百年来,古丝绸之路就是……”的feel。
黄河嘛,坐一下羊皮筏子。一个筏子只能坐四个人,四个人战战兢兢坐上去,觉得跟四块摊在竹排上的豆腐似的,任黄河宰割。船工相当悠哉了,唱了两首歌,阿哥呀阿妹呀花你莫采草你莫摘什么的。晚上篝火大会,我实在懒得凑热闹,坐在蒙古包外面,趁着夜色掩护开始毫无形象地撸串。和导游一起看摩诃婆罗多,咖喱古装剧,一边看一边感叹沙恭尼太子真是妹控界佼佼者,对俱卢王子持国很有“你若敢断甘陀利公主一只翅膀,我定废你整个天堂”的霸气。结合了一下后来沙恭尼的所作所为,觉得“妹控的愤怒可以毁灭世界”真是一条超越次元、超越国界、超越时空的颠扑不破的真理。
……不行了,困死我了,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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