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马孔多,刚下火车

Q:大大的每一篇文章构思都很吸引人,您的灵感都是怎么来的啊

好问题…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灵光乍现】,最近也在尝试把自己这些一闪而过的念头给串联起来,让它变得更系统一些。

有些构思来自对生活场景的联想,比如《梦境反刍》,当时我所在的城市里有一个类似的广场,而我最开始想的是“如果一个和我非常不同的人——比如像文野果戈理那样的疯子,像我这样坐在同一个广场上,他会想些什么?他坐在这里之前去做了什么,之后又要去做什么?” 如此构成了人物的动机和目的。

梦境反刍

Warning:

1. 是果陀。

2. 《坏种》参本文,才发现早就解禁了...


梦与一日三餐是果戈里对自身境况产生烦恼的唯二原因。两者都能提醒小丑先生残酷的现实,那就是哪怕你的思维超脱常人,你的举止有悖常理,你自由的灵魂依然被囚禁在一副皮囊之中,且依然依靠大脑的运作建立自我,依靠进食为身体提供燃料。在此无需赘述梦的意义,它潜伏在生活里的各个角落。但也无需夸大梦的作用,尽管梦是稀缺的商品,但也不至于被评论家们追捧缅怀,毕竟能够造梦的机器还是很多的。梦,与玫瑰色的黎明,轻盈而明亮的风,沼泽,冷汗,无尽的楼梯和尖叫都密切相关,这些也是重复出现的主题。而对于果戈里先生...

又到了一年一度推荐书单的季节,但显然我今年根本没看什么书。整整一年都在忙着和网课与论文搏斗,也没搏斗出什么结果😅

挑出来了自己比较喜欢的九本书,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1. 朱岳 《脱缰之马》


起初困扰我们的是缭绕不散的雾。在南方安顿下来以后,才见识了雾的威力,这白色的幽灵从早到晚在屋外游移,浓重时,景物皆遭吞没。推开玻璃窗,雾会飘过窗前细滑的瓷器在室内漫溢开来。

不知是长久浸泡在湿气中,还是沉溺于深度的静默使然,我的身体如受潮的木头般起了变化—一我长出了两对新耳朵分别位于左右肩头和左右手背。

妻子出差回来,看到我的新耳朵,惊叫起来:“这是什么东西啊?”

(肩耳:“夜...

我是一块鱼缸里的装饰石

我遇到石生危机了朋友们!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咱是一块长得还可以的小石头,被打磨抛光之后和其他石头家人们堆到一起,放在花鸟市场里等待出售。

咱一开始还挺开心的,本来咱灰秃秃的,打磨完了以后变得晶莹剔透的,感觉咱就是石头公主(五块钱一大袋的那种)。唯一的问题就是打磨的时候那个机器太吵了,晃得咱头痛,耳朵边都是其他石头家人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声音,晃完以后咱就失忆了。咱开始思考一些石头哲学家才思考的问题,咱是什么石,咱打哪儿来,咱被打磨这么光亮又是要往哪儿去。

最后一个问题现在已经有了答案,咱现在在一个大鱼缸子里头打字,一周前,也可能是一个月前,也可能是一年前……也可能是好几年...

【23:00】梦境学者

“须经意使的必然:现者皆已现,且注定重现,现承于已现而续于未现。宇宙之有限和时间之无限使看似荒谬的悖论得以成立。同样的安排,无论乏味与否,都必将重现。”①

“这是什么?”果戈里转动手里的飞镖,然后瞄准漂浮在半空中的文字。

“我在玩一个游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从椅背后面传来。他将宽大的座椅转了过来,正面对着果戈里,好让后者看清他手里夹着的一张塔罗牌。“先随机抽取一张牌,然后从书架上随机抽一本书,随机翻开其中的一页,第一眼看到的那句话就是对抽到的牌所做的解读。”

果戈里瞧了瞧那张牌,是命运之轮。啊,这段不明所以的话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对这张牌的合适注解。他把手里的飞镖扔了出去,漂浮在微暗室...

24 - 岡本光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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