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马孔多,刚下火车
23 - Blonde Redhead

一年过得好快噢

🎂

【魔人生日倒计时】鼠穴之影

10.27——山见鹿


warning:路人视角的陀。单人向。


住在楼下的房客昨天上午来交了钥匙。那是个年轻的外国男人,苍白瘦削,眼睛像暮色里的深湖。

“给。”他慢慢地说着,黄铜钥匙像一只小巧的鸟一般躺在他的手心里。“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他斟酌了一下对我的称呼,最后选择了较为合适的那个。“谢谢您,房东太太。”

这是个谨慎的年轻人。我的头发已经开始变得灰白,梳理整齐后看着像钢丝一样。我独居,一生未婚,没有子女,父母留给我了一栋带地下室的房子,现在是我主要的经济来源,没有人会留意我在院门外钉住的写有姓氏的铭牌。如果把我写进一本书里,想必从作者到读者都会像这个年轻人这样称呼我:...

爆炸

warning:CP果陀。

这一篇是在一年前为参加一个合志而写的,但由于种种原因,合志被取消了,因此决定现在把它发出来。

比较潦草,谨慎观看


——说实在的,如果这里有窗户,我可能会一跃而下。我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但是当我站在窗台旁边往下看时,我犹豫了:看看这些人!汽车吼叫着冒着黑烟横冲直撞,人们在尖锐的刹车声中跌跌撞撞地行走,空气中充满了滋生腐败的病菌,花坛上的铁皮反射阳光后看上去像一座座喷发的微型火山,斑马线看上去那么斑驳易碎,让人担心一脚踏空之后会不会跌进沥青的深渊里。如果这就是人间,那上帝也太不珍惜他的造物了。

在我抱怨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就站在我的身旁,微笑着看着我,那...

路过了以前经常走的一条街。

很早以前写过一篇水仙帕,里面出现过一条街道,“……总之,殡葬师是与死者打交道的人。他极其重要,但是又被人忌讳,基于如是的生死观,人们别出心裁地建造了一条只属于帕洛斯先生的小街,人们没有要事绝不轻易进出。它被居民楼和饭店的后院包围,那些窗户通通都被钉死,像是缝合的眼睛;它一头连着医院的后门,一头连着镇子中心的广场。整条街上大多都在做丧葬用品的生意,有的人家在铝合金门后面设下很小的祭坛,花五块钱可以进去拜一次;还兼做对生者的测字看相和风水起名,然而门庭冷落,因为鲜少有新生的活着的生命从医院的后门里走出来。

或者可以这么形容这条街:它的一端是孕育死亡的产房,血淋淋的死...

爬回来了´◡`

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考了个c1驾照。

摸鱼打游戏,书也没看几本。

考证,目前还在复习中。

做了一些关于留学的杂七杂八的准备,定宿舍啦注册啦约签啦之类的。


主要是,真的想不出来写什么………………但是不能一直不写,已经开始手生了´_>`

月底会写点东西,主要是练练手啦。

熔化的心

warning:CP果陀

本来想写一个长篇,但是没有成功,只有开头的这一小部分。写不完了所以干脆放上来了(自暴自弃😢


抬着棺材的人们匆匆地与他们擦肩而过,楼梯昏暗而狭窄,棺材的一角撞在了墙上,留下一道石灰印。那位年轻的太太终于被抬走了,她的丈夫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垂着头,沉默不语。如果观察得仔细些,会发现他皱着眉头,用充血的眼睛瞪视着地面,好像还在困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她生前的女佣走在队伍的最末尾,手里扯着一个皮包,一截圣像的头从拉开的拉链里露了出来。在他们经过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清楚地听到了他们的交谈:

“……你还拿着那蠢东西干什么?……”那位丈夫低声说,同时抬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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