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马孔多,刚下火车

怒河

*之前被收录在《敬天地》里的一篇。

CP,是从本田菊视角出发来写的王耀。

没有准备耀诞,也不卡点了,就直接发了(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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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王耀”这个名字,是在本田先生所著文集的致辞里。这个陌生的名字引起了我的兴趣,本田先生虽然是出了名的礼数周到,但被他写进致辞里的人用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而且都是几位熟面孔。那时候我在一家出版社供职,没多久就接到了编纂本田先生回忆录的工作。本田先生的一生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中国,他在当时的奉天和北平待过一段时间,大约有几年,然后就辗转到上海,在那里一直待到回国。有关在上海时期的经历,本田先生已经向媒体讲述过无数次,里面从来没有...

天气预报专家

warning:CP鲸鲨


题目没有意义。以此为题仅仅是因为在斯卡蒂记下这些句子时,幽灵鲨正在与她谈论天气。她们不像其他人那样谈论天气。她们不会说,“今天天气不错,今天适合散步,今天适合喝下午茶”。夜晚在她们头顶闪耀,像一朵舒张花瓣的黑玫瑰,空气中充满着馨香,仿佛无数芳唇正在暗处绽放。幽灵鲨以诗人才有的、杀手才有的、疯子才有的病态的激情谈论天气,她说:

“月亮上布满了指纹。下雨了。”

如她所宣称的一样,这个夜晚以暴雨为终幕。


斯卡蒂把她们喝茶的小桌子搬回屋内。茶水依然待在瓷壶里,它整晚的任务就是待在桌子上散发出香料与沸水混合的清香,直到它的水温渐冷,浸泡的花瓣与茶叶沉...

梦境记录✍🏻️

一  ·  没有头


在梦里,老师让我砍掉自己的头。起因是我养坏了班级生物角里的金鱼,它本来是长在一棵水草上的,结果掉了下来。

“如果你不想罚站的话,就砍掉自己的头。”老师说。

我选择了后者,因为罚站的同时需要把金鱼一串一串地挂回树上,很辛苦。

我的头滚到地上,呯一下就化成白烟了,感觉很像马戏团里使用的魔术道具。我借走了猫的眼睛,让它的身体载着我去找合唱团的道具师。

道具师坐在排练室里,正在修补深红色的窗帘。

“头很好做,三角钱一个。”道具师说。

她把一个塑料脑袋递给我。很逼真,但是有点太大了,恐怕和我脖子的尺寸不太搭。

“快回去,”道具...

蓝眼

warning:

拿给兄弟的G文混个更,感谢兄弟(?) @津岛言生 

CP:双黑




不论何时来到此地,这里永远都是雨季。画廊的门敞开着,我走进去时,中原先生正对着从天空倾泻而下的如瀑的雨帘。

“您好。”我向中原先生打招呼,小心地放下皮包,把里面装的订单递给他。中原...

牧神

CP:果戈理x陀思妥耶夫斯基


狂风呼啸着从远处的旷野中奔来。隐居者点亮手里的灯。在这暗夜茫茫的荒原上,他手中的灯光像一颗豆大的黄宝石。

周围一片寂静。这里没有旅店,没有车站,没有人烟,甚至在眼下这个季节里,生活在周围村庄的居民们都不肯赶着自己的牛羊涉足这里。这里有什么呢——在天还亮着的时候,隐居者站在自己的小屋前,能够看到远处连绵的山脉。那些山脉自地下生长出巨大的褶皱,雾霭隐没了山脊之下的阴影,就肉眼所见,那些绵延、隆起的岩石看上去就像是魔鬼的爪痕。还有的就是森林。这位隐居者与森林的渊源颇深,这片森林也正是他停留此地的缘由。

有一座同样的森林存在于隐居者关于过往的记忆里,与之相关的是...

Q:鹿桑您好!请问您是如何界定“过度解读”的呢(不管是文字学还是美术等等)?以及,对这种“读出了不属于该作品内涵”的行为,您如何评价?

既然是“过度解读”,那么首先应该明确这里的“度”是在针对哪个主体,是指作者的意图,还是指作品本身。如果指前者,那么我们应该尽可能地还原作者的本意;如果是指后者,那么我觉得“过度解读”这种说法其实是伪命题。作品表现出的意义与作者的创作意图不是完全等同的,只要作品以一个独立实体的状态呈现在观众面前,那么观众可能会给出无数种解读的方式。我们可以评价这些解读“优秀”“低劣”“牵强”“契合”,可以选择认同或者不认同。但不应该以“正确”或者“错误”判断它们,因为对作品的解读本身是没有标准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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