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马孔多,刚下火车

梦到一个小女孩寻找属于自己的宝石的故事。她得到过一个小男孩的帮助,小男孩是个猎手,正在寻找他的父亲。两个人在岔路口分开了。

中间有一段印象很深,是那个小女孩走到森林里的空地上,看到了一间破败的屋子,形状像一个倒扣过来的泥碗。她在这里又遇到了之前帮助过她的小男孩。

小女孩问他,你的父亲呢?小男孩的脸开始融化,变成了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然后他回答她:我现在就是我的父亲。

小男孩从壁龛里取出来一个被泥巴包裹的木乃伊,看着像一个套娃。他擦干净泥巴后,木乃伊露出一个老人的脸。小男孩说:这是我的爷爷。

然后小男孩拎起斧头,把他爷爷的木乃伊一劈两半。在遗体的空腔里,有一个和小男孩之前长得一模一样的...

梦里有一个没有脸孔的女孩。一开始,我们谁也不说话。

“在我九岁的时候,我差点被绞肉机绞碎,”她突然对我说道,用她浅褐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的继母带着她的情夫回家了,她不知道我在家。我告诉她我会告诉我的父亲,她的情夫威胁说他会杀了我,然后让我滚出我的家。”

她并没有跑远。屠宰场老板有一台绞肉机。它非常大,可以把一整头牛绞成碎片。那天,工人忘记了关门,她溜进仓库里,然后钻进了绞肉机。

“你钻进去了!”我惊呼。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绞肉机的样子。她所说的铁皮巨兽,在我的大脑里只是一团暗影。

“我钻进去了,”她说,“我钻进去了。但好在上早班的工人检查了机器,所以我被发现了。”

接着,...

梦境记录✍🏻️

一  ·  没有头


在梦里,老师让我砍掉自己的头。起因是我养坏了班级生物角里的金鱼,它本来是长在一棵水草上的,结果掉了下来。

“如果你不想罚站的话,就砍掉自己的头。”老师说。

我选择了后者,因为罚站的同时需要把金鱼一串一串地挂回树上,很辛苦。

我的头滚到地上,呯一下就化成白烟了,感觉很像马戏团里使用的魔术道具。我借走了猫的眼睛,让它的身体载着我去找合唱团的道具师。

道具师坐在排练室里,正在修补深红色的窗帘。

“头很好做,三角钱一个。”道具师说。

她把一个塑料脑袋递给我。很逼真,但是有点太大了,恐怕和我脖子的尺寸不太搭。

“快回去,”道具...

最近梦到了几个关于女人的故事。

一个故事关于被丈夫砍杀的妻子。丈夫拖着她的尸体出门时,她的血滴进了窗台下的蔷薇花里。一个雨天后,所有的蔷薇花都变成了她的眼睛。

还有一个故事关于被关在阁楼里的疯女人。她的儿子在一天早上砍下了她的头,然后把她的头放在阁楼的餐桌上。等她的儿子晚上回来之后,疯女人的身体直立着,晃晃悠悠地托着她的头,正要打开窗户跳下去。她的儿子抓住母亲的裙摆用力一拽,发现裙子下裹的不是人的躯体,而是一大群闪烁着光芒的萤火虫。

最后一个故事关于被嫁给哥哥的妹妹。她从婚礼上逃跑后,她的哥哥带着弓箭追赶她。绕过一棵树后,妹妹消失在了地平线上。她的哥哥跑过去一看,发现那里只有一个深不见底...

耳鸣。很轻微地,骨头的脆响。月亮在耳蜗的深处等待着下一次回声的碰撞。黑色矿脉的心脏,蜂群般的碎星。天鹅躺在洒满群星的夜空上。满地都是月亮的肠子。

我梦里的夜空长着一对鹿的犄角,月亮是它的独眼。

地球是一颗蓝色的眼珠。于是当月光照耀海面时,夜晚与大地相互凝视。

由不知来由的骨头所堆积的平原越积越高。我躺在地底看着,直到平原堆积成山脉。像碎钻一样闪烁的骨头山脉。

银河也闪耀着同样璀璨清冷的光芒。山顶碰到了银河的尾巴,于是终于停止生长了。银河顺着山脉流下来,漫过沙滩、田地、城市和岛礁上的灯塔,汇入海里。海是地球的眼睛,于是在银河汇入大海的一刹那,大地凝视夜空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几如爱人。

我依然躺在地底等待着,但我的头骨开始发芽,皮肉的花渐渐将我覆盖。我重新有了皮肤和肌肉,血管和心脏。这是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只用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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