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马孔多,刚下火车

溺亡者情人诗

CP果陀。复健摸鱼。


——在周遭弥漫着的黑暗和寂静里,我看见了你的心脏,尼古莱,它像一朵鲜红的玫瑰向海底下坠,缓慢,迟疑,温柔,血像烟雾一般朝水面逃逸。夜鸟在啼唱,你和游魂一同飘荡在街道上。这座城市空旷得仿佛旷野,每一座高楼都像墓碑,月亮有如孀妇的眉毛,有如黄金的镰刀,收割白日的喧嚣,收割暗房里的絮语,收割——你的假面,尼古莱。我看到了你的演出,我就在那儿,离舞台最远的地方,剧院里最阴暗的角落,我看到你手举鸽子,灯光自穹顶洒下。你仿佛沐浴圣光。观众掌声雷动,献给你的花篮摆满剧院的走廊,喷洒过香水的名片塞满你的口袋,他们为你如痴如狂,尼古莱,只有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费奥多...

当你试图撩可爱学弟时你的朋友却在拖后腿.jpg

不好意思,加了张图,重新发下


少年病

*是《三六九等》G文。其实还没到解禁时间,但是为了年底冲业绩所以我就)

*CP中太


这天下午太宰治又说自己要去寻死了,死在河水里,死在飘荡的桃花瓣里。中原中也仰躺在床上,一边听太宰治描绘死后的世界,一边看着床榻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溺水的奥菲莉亚。这是米莱斯的仿作,很遗憾没能买幅真品回来。中原中也让画师把仿作画在天花板上,这样他与太宰治做爱时,白百合花似的奥菲莉亚便会用包含悲哀的眼睛看着他们。

死后的世界。中原中也想象着冥府,德墨忒尔在失去爱女的悲伤中徘徊,游荡着诗人与国王的亡灵的国度,阴湿的大地与死者的低语一同震颤,在终年不见日光的漆黑裂谷中绽放着盖亚的水仙。太宰治在他耳旁絮...

Russian Jumping!

又名俄罗斯猛男极限挑战十楼跳雪堆(不是)

玩梗罢辽,非常ooc,不要当真。友情圈一下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感谢您昨天的回复提醒了我这个梗,本来我还没想起来(…)

有兴趣的旁友可以搜一下这个二缺游戏,但是我不建议你太有兴趣。


这是一个只属于俄罗斯人的游戏。果戈理对陀思妥耶夫斯基念叨,不玩不是俄国人。


不玩。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闷闷地从毛绒帽子底下传出来。


怎么能不玩呢!果戈理一拍桌子,这可是战斗民族冬季传统保留节目,特别刺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过不去的坎,只要站在十楼八楼的楼顶,闭上双眼,双臂张开,...

冬季来客

一个人总是离群索居未必是一件好事。总是身处人群中也同样未必是明智的选择。

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独居后经历的第三个冬天。两个月前的一个清晨,他看到此地最后一批候鸟停留在沙丘上,黑色种籽似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坦然地接受着来自另一个物种的凝视。他放弃了繁琐的考据,任凭自己一厢情愿的推动漫无目的地漂流。也许人类的形象在它们眼中是难以定义和认知的,在它们眼中自己可能只是一只奇形怪状的大鸟。只要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愿意,他可以把自己当成一块海上漂来的浮木。

这种被非人类的生物所注视的感觉很特别。或者说这种被抹消了人类社会中的身份和角色的感觉很特别。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站在离它们五十步远...

“说起来,陀思君也和我一样在这座牢房里待了一年了吧?”

俄国人没有回答。光线下,也许是错觉的缘故,太宰治总觉得这位魔人的脸似乎比一年前更圆了一些。不,不光是脸,似乎整个人都比以前丰满了些。竟然能在监狱里变胖,不愧是魔人啊。太宰治半调侃半佩服地想着。

“……啊,对了,”太宰治恍然大悟般地说着,“今天他们都在庆祝我入狱一周年,我也应该给陀思君一个礼物才对。”

陀思妥耶夫斯基抬抬眼皮,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太宰治自顾自地筹划着,“监狱里面很缺少运动的机会呢,长期下去对身体不好。但是牢房的空间又很有限,所以要挑尽量不占地方的器材才行。还得符合陀思君的审美趣味,真是很难办啊——”


于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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