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马孔多,刚下火车

幽灵继续沉默

warning:CP陀太,ooc有


       他始终记得死神瑰丽的脸庞;青年时的死亡,就像盛夏的密林中徘徊的蝉鸣,明亮而摄人心魄。太宰治望着窗外的运河,手里剥开口香糖银色的锡纸。又开始了,放置在阳台上的洗衣机一边搅动着衣服,一边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极有节奏,极为清脆。这种无伤大雅的噪音通常是一些掉进洗衣机的小玩意带来的,它们包括螺丝帽、圆珠笔、珍珠头饰、墨水瓶盖、石子、贝壳、碎玻璃,但是这是头一次出现口香糖。太宰治伸手在内衣的褶皱间摸了摸,发现了它被水浸泡得发软的塑料封皮,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四片口香糖,锡纸在暗淡的日光下闪烁着微小的亮光。他...

造访的右手

warning:CP果陀

灵感来自胡里奥·科萨塔尔《手的季节》

 @BSD南极点企鹅天团 


     “那个青年倒在白雪地里,头骨破裂,骨头与石阶相撞时发出破裂的脆响。”

       果戈理端了杯热茶,歪头看着那只手指着自己摊开的信纸簿上的一行字。那只手意识到他的目光,食指将纸面用力地敲了两下。

     “这句话写得不好吗?”果戈理把茶杯推到手的旁边。手感觉到滚烫的白瓷杯沿撒...

暴雨

warning:ooc预警,不知道自己在瞎写啥

本来想当文组作业交了,但是越写越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cp,所以文组作业还是下回再说叭


       这事没什么好提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站在桌子旁边,正在读一本美国人写的自传性小说。小说生动地描绘了美国登上月球那一年里人们遇上的种种不如意的事,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半间餐厅的烟雾缭绕里读着它,似乎看到了硕大洁白的月球,像垂着眼皮的眼珠一样,俯视着潮涨潮落的东部海岸和光斑闪烁的峡谷。

       不,一定有。芥...

死者与死者的故乡

warning:果陀音乐节第十八棒

原曲:《Broken Brights》 —— Angus Stone

非常不果陀的果陀(。


鸽子在屋顶上方的天空中盘旋。茉莉花的花瓣纷纷下落,蜜蜂在镀上夕阳光辉的花丛中震动双翅,发出嗡嗡的声音。

远处的村庄和山路逐渐模糊成了雾气,似乎过去的路都已经不存在了。我到这里足足用了一天,但看上去这是个没有人住的村子。我在来这里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体态肥胖的中年男人,他有和我一样的眼睛;还看见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但只是一瞬间,马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把行李箱放在堆满杂物的院子里,谨慎地打量着这个站在门口的年轻人,他好像在倾听什么。他与信中描写的形...

一场漫长的谋杀

warning:是之前的太陀合志参本文,写的时候晕晕乎乎的,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定了零点的定时发布,我一定是解禁最早的那个人(骄傲



车站里的小酒馆是最容易发生故事的场所。这里虽然人来人往,但是总有那么几个固定的常客,四通八达却又空间有限,而且进来的人总得留下点什么东西才离开。比如钢镚和钞票,香烟盒和口红渍,厕所墙壁上的油性笔字和鞋印,木板上的一口痰,留下的尽是垃圾和腐败的气味。

这里就像一个方盒,一个与其他地方别无不同的方盒,承载人的容器。太宰治对这样的方盒怀有天然的厌恶,因此他从高中出逃,在应该读书的时间里独自跑到大街上闲逛,在几乎荒废学业时才重新回到学校。他同样厌恶...

十卢布圣徒与玫瑰

warning:果陀

这是一个小脑洞,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展开写,就摸鱼一下。


“我想你有什么东西忘记送我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走在前面,突然停了下来。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射进大厅里,一道细长的光投射在圣像上。他皱起眉头,似乎正在疑惑。“你还记得吗,尼古莱?”

“......大概。”果戈理抬起头,看向那个站立在台阶上的纤长幻影。“大概。”

“记得给我。”说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形象朝他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逐渐隐没在光线里。


“您应该买一个圣徒回家,先生。”神父站在台阶上,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睛透过镜片看向果戈理。金色的光线像蛇一般在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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