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马孔多,刚下火车

【23:00】梦境学者

“须经意使的必然:现者皆已现,且注定重现,现承于已现而续于未现。宇宙之有限和时间之无限使看似荒谬的悖论得以成立。同样的安排,无论乏味与否,都必将重现。”①

“这是什么?”果戈里转动手里的飞镖,然后瞄准漂浮在半空中的文字。

“我在玩一个游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从椅背后面传来。他将宽大的座椅转了过来,正面对着果戈里,好让后者看清他手里夹着的一张塔罗牌。“先随机抽取一张牌,然后从书架上随机抽一本书,随机翻开其中的一页,第一眼看到的那句话就是对抽到的牌所做的解读。”

果戈里瞧了瞧那张牌,是命运之轮。啊,这段不明所以的话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对这张牌的合适注解。他把手里的飞镖扔了出去,漂浮在微暗室...

爆炸

warning:CP果陀。

这一篇是在一年前为参加一个合志而写的,但由于种种原因,合志被取消了,因此决定现在把它发出来。

比较潦草,谨慎观看


——说实在的,如果这里有窗户,我可能会一跃而下。我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但是当我站在窗台旁边往下看时,我犹豫了:看看这些人!汽车吼叫着冒着黑烟横冲直撞,人们在尖锐的刹车声中跌跌撞撞地行走,空气中充满了滋生腐败的病菌,花坛上的铁皮反射阳光后看上去像一座座喷发的微型火山,斑马线看上去那么斑驳易碎,让人担心一脚踏空之后会不会跌进沥青的深渊里。如果这就是人间,那上帝也太不珍惜他的造物了。

在我抱怨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就站在我的身旁,微笑着看着我,那...

熔化的心

warning:CP果陀

本来想写一个长篇,但是没有成功,只有开头的这一小部分。写不完了所以干脆放上来了(自暴自弃😢


抬着棺材的人们匆匆地与他们擦肩而过,楼梯昏暗而狭窄,棺材的一角撞在了墙上,留下一道石灰印。那位年轻的太太终于被抬走了,她的丈夫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垂着头,沉默不语。如果观察得仔细些,会发现他皱着眉头,用充血的眼睛瞪视着地面,好像还在困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她生前的女佣走在队伍的最末尾,手里扯着一个皮包,一截圣像的头从拉开的拉链里露了出来。在他们经过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清楚地听到了他们的交谈:

“……你还拿着那蠢东西干什么?……”那位丈夫低声说,同时抬头看了一眼...

替一位知名不具的靓丽毛团发一下

代友发•ᴗ•

碎蛋壳

warning:CP果戈理x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妥耶夫斯基与果戈理相遇在一个黑影重叠的黄昏。北方的冬季里多的是这样的时刻,灯光暗沉,道路倾斜,陀思妥耶夫斯基低头走着,脚下的影子溶进建筑物投下的阴影里,暗影在堆满灰尘的角落肆意滋生。远处的街道上有不知名称的乐器在奏响,声音像丝丝火苗飘荡在空气中,忽近忽远。

他是什么时候跟上我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默默自问,身后那个色彩斑斓、绚烂喧哗的身影,是什么时候跟上自己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注视着自己的影子,它被行道树的枝干切割成了富有韵律感的斜线,单调重复的黑色节奏。冬天来了,连影子也被缩减成简洁的形状,让陀思妥耶夫斯基联想起分割整齐的浮冰。

而跟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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